“對。但網的結構沒變。”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那張還在不斷擴充套件的網路拓撲圖。“海神之眼”從最初的一個防模組，到反制模組，到此刻的主信標追蹤——每一步都踩在父親那張泛黃的草圖上，但每一步都走到了父親未曾見過的地方。
窗外，南海的夕正在沉海面，把整片海域染深紅。遠，另一艘艦艇正在進行夜間起降訓練，首升機旋翼的聲音傳來。海風吹過甲板，帶著鹹腥的暖意。
王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覺得他們會知道嗎？他們被畫了地圖。”
孟予安看著螢幕上那些閃爍的節點，說：“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孟予安轉過頭，看著窗外那片越來越暗的海。他想起父親筆記裡的那句話，此刻才完全懂了它的意思。
“他們會知道——有些海，一旦進來了，就再也出不去。”
他想起沈琪診室裡那盆綠蘿。想起便籤紙在菸灰缸裡燒灰燼的樣子。想起沈琪說：“不需要留了。話己經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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