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予安沉默了。有人在暗中錄音,又用這段錄音來警告劉志強——目的是讓他閉。那個人是誰?是敵是友?
“我停了。”劉志強說,屈辱和疲憊在嚨裡翻滾,“我不是怕死……我有老婆孩子。而且我知道,如果連我都摺進去了,就再沒人記得你爸了。”
他指了指封袋:
“但那張照片,我一首留著。我想,也許有一天,會有人來拿它。你來了,這東西就該給你。”
孟予安沉默了幾秒,然後問:
“那次電話您錄音了嗎?”
劉志強搖搖頭:“沒有。但容我記得。你爸最後說的一句話是:‘資料在047,告訴小安……’”
孟予安呼吸停了一瞬。父親最後說的話,是留給他的。十一年了,他第一次知道,父親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想著的是他。他垂下眼,把湧上來的緒回去。現在不是流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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