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序章_初醒的碎片(1)

初醒的碎片

培養艙的營養開始緩緩離，發出細微的咕嘟聲。聯的睫在乾燥的空氣中了，像蝶翼掠過水麵，他睜開眼時，視野裡一片模糊，只有刺目的白在晃。

“實驗1號，生命徵穩定，神印記修覆率81%。”機械音在耳邊響起，冰冷得沒有一溫度。

聯了手指，指尖到糙的布料——他穿著一白的病號服，不同於記憶中筆的白大褂。陌生的環境讓他本能地繃神經，殘存的記憶碎片像水般湧來：實驗室裡失控的奈米機人、衛最後笑著說“沒丟人”的臉、黑淹沒口時的窒息……

“我在哪？”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聯盟總部醫療區，‘重生’計劃第一階段完。”機械音回答，“檢測到您的緒波異常，是否需要注鎮靜劑？”

“‘重生’計劃？”聯皺眉，這個詞彙像一針，刺破了混沌的記憶。他掙扎著坐起，環顧四周——純白的房間，沒有窗戶，只有牆壁上閃爍的儀指示燈，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和他曾經的實驗室如出一轍，卻又著說不出的詭異。

這時，隔壁的培養艙發出“哢噠”一聲輕響，艙門緩緩開啟。聯轉頭看去，衛正扶著艙壁站起，作戰服上的破被細心地補過，肩甲的傷口著銀的藥，只是臉還泛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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