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戴上手環，轉走向門口：“十五分鐘後到訓練場集合，遲到者，手環會釋放懲戒電流。”
房門關上的瞬間，衛立刻低聲道：“他絕對有問題！這手環分明是枷鎖！”
聯著手環上的舊徽記，眼神深邃：“但他提到了蝕骨菌的真相。”他走到窗邊——那其實是一塊偽裝窗戶的螢幕，正播放著外界的景象：廢墟之上，變異在遊，倖存者的哭喊聲被風聲撕碎，天空是抑的鉛灰。“而且，我們需要知道其他人的下落。”
螢幕右下角的角落，閃過一個模糊的影，正在廢墟中艱難地行走，懷裡似乎抱著什麼東西。聯的目驟然銳利——那人穿著軍綠的作戰服，脖頸掛著半塊碎裂的玉佩，正是瓷。
十五分鐘後，訓練場。聯和衛抵達時，已經有其他人在那裡了。瓷站在場地邊緣，正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環，眉頭鎖；俄坐在旁邊的臺階上，用手指轉著軍牌，臉上沒什麼表；英靠在欄杆上，眼神空地著遠方，袖口的鳶尾花袖釦缺了一角；法坐在英的腳邊，手裡拿著針線，正在補一塊破爛的手帕，作機械得像個木偶。
看到聯和衛，瓷抬了抬眼，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俄站起，咧笑了笑，出白牙，只是笑意沒達眼底：“看來我們都了別人的籠中鳥。”
英像是沒聽到，依舊著遠方。法的手帕上繡著半朵玫瑰，針腳歪歪扭扭，和記憶中他緻的手藝判若兩人。
最後走進訓練場，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第一階段任務：清理城南廢墟的變異巢，目標數量37只，異能限制解除30%。”他將平板扔給聯，“你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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