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糧結束之後，整個寨子的氣氛陡然變得急促而張。
這種快並非源於收裕帶來的輕鬆——恰恰相反，是因為某種倒計時的訊號己經亮起。
蕭懷信那邊傳來的訊息愈發集，幾乎不間斷地遞進：代號“雁”的探子在汾州道上發現斜卯部的前哨騎兵己換上冬裝——真人換裝意味著冬季員的開始；
接著，王彥從十字嶺火速送來軍，稱斜卯己在太原集結了至三千兵，報末尾“掃清太行以東”六個字寫得力紙背，彷彿帶著殺氣。
劉玄將各隊頭領召集到灶房之中。沒有多餘的寒暄與客套——首接將“雁”的報推至眾人面前，蕭懷信順手用炭條在地圖上的平定軍方向重重畫下一道線。
“斜卯的前鋒至三百，後續主力不下三千——這還不包括他在平定軍的原有駐軍。按時間推算，冬之前他必然進山。”
“會走哪條路？”有人發問。
“鹿角是我們上半年的伏擊地，他不會再選。孟良臺雖有後崖可攀，但他讀過戰報——不會選擇在仄的臺地紮營。這一次，他必然選擇最寬闊的騾道正面推進，既不鑽峽谷，也不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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