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他對你好是真的，但你該揍的時候也真揍。”林念念開啟補燈的遙控，調了一下溫，暖白的線均勻地鋪在阮阮臉上。舉起手機確認最後一遍構圖，然後按下錄製鍵。紅的錄製指示燈亮起來，阮阮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出一個自然的微笑——不是“阮總”那種禮貌而疏遠的職業微笑，而是真正的、眼角會彎起來、會出左邊那顆小虎牙的笑。
“大家好，我是阮阮。今天給大家試一下品牌方寄來的新口紅……”
首播間的彈幕開始滾。數從開播時的十二萬緩慢攀升，評論區有人刷“阮阮今天服好好看”“求口紅號”“主播笑起來好甜”。看到那些評論，角的弧度又往上翹了一點。甜。這個詞以前從來沒有人用在上過。
錄製結束的時候己經是中午。林念念把補燈關了，蹲在地上收拾電線和反板，裡唸叨著等下要吃什麼。阮阮坐在椅子上卸妝，用卸妝棉掉第六層口紅試之後上殘留的素。
“念念，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覺得我現在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嗎？”
林念念停下收電線的作，抬頭看。這一眼比平時更認真，但也沒認真太久——這個人認真不過三秒。站起來，把一卷電線放在桌上，走到阮阮面前，雙手捧著的臉，像檢查一件剛從快遞盒裡拆出來的易碎品，左右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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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九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