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角慢慢翹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看過你刮鬍子。”說，“而且我看過你刮完之後下紅了一片，問你疼不疼你說不疼。你說謊的時候右眉會往上挑一下。剛才你在說含酒那瓶的時候右眉挑了一下。”
裴晨生手了自己右邊的眉，然後認命地把含蘆薈那瓶剃鬚泡沫放進購籃裡。林念念站在他們後不遠的貨架旁邊，手裡舉著手機，螢幕上赫然是一張抓拍——阮阮抬手拿下裴晨生手裡的瓶子時，兩人對視的那個瞬間。
“這張絕了，”林念念低頭欣賞自己拍的照片，“你倆站在一起跟妝博主和的男模一樣。我發群裡。”
“你發什麼群？”阮阮警惕地回頭。
“就我們那個小群，只有我你裴大廚三個人。別張。”
群名“阮阮全球后援會”，員只有三個人。林念念把照片發出去，配文：“今天品牌活偶遇一對素人，值過高懷疑是品牌方請的託。線上等，要不要報警？”裴晨生的手機在兜裡震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回了一個表包——一隻金犬舉著“我同意”的牌子。
阮阮的手機也震了。開啟群聊，看到那張照片裡的自己：舉著剃鬚泡沫瓶子，抬頭看著裴晨生，側臉被二樓水晶吊燈的暖打得和，表介於嫌棄和寵溺之間。他的表介於無辜和被拆穿之間。兩個人站在一排男士護品前面，像在拍什麼生活景劇的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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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二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