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甚至沒有安葬他。」伊凡·諾斯表示肯定。「如果時間充足，也沒有一群大狗在後追趕，我肯定會為他辦一場風風的葬禮。在他墳前擺上一大束雛，再灑滿半加侖的波本威士忌。噢，對了。不是還有一個橫遭不測的皇家信使嗎？我們也能.....」
「夠了。」老麥肯錫下靴子，著腳板。「我只是出於好心。何況那是你的戰友，你的同伴！」
「那我能怎樣？」伊凡轉過來，靠在馬背上。「難道我該跳下去拿弓箭捅那些該死的狼？還是說我用這把小刀，」他從背後出一把很普通的銀匕首，「去給那些座狼撓？」
老人往溪裡啐了一口。
「那是戰爭，老先生。人與人，或者是人與，都能稱作戰爭。我知道您在作為信使的方面能力出類拔萃，經驗富，但我們所面對的是戰爭，更需要一個戰士的素養。是雷蒙德自己提出換位置，是他自己做出了選擇，他很清楚後果。當然，我仍心懷激，原本應是他在這裡陪伴著你。」
「我參加過侵略戰爭，孩子。」老麥肯錫著自己的倒影。「雖然仍是作為傳信。我只是....唉，」他嘆氣，雙手捧起河水潑到臉上。「見證過太多的生離死別。」
「是嗎，哥德瑪混戰時期我還沒出生呢。」他安靜地走到老人邊，一同坐下。「既然如此，就更應該到釋然。」
「有時候....它就是這麼來的。就是那種覺。」老麥肯錫指著河水中的倒影。「很多時候，我總覺這人不是我....他更像那些與我曾經同行的傳信們。他們每一個人，在死前都託付自己的信件、令、秘還有言。那種時候我覺揹負得太多了，孩子。我經常希能有這種特權的人是我，這樣我就能卸下包袱，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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