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的介紹到這裡算是告一段落,剩下兩位人類母子與一位沉默的矮人被託耶夫·比林斯基喚上前來。「這對母子是我們的貴賓,與我們一同前來此地。」看上去年紀不算大,但皺紋也開始顧的人不斷點頭,力度之大或許能甩掉脖子。他對沃林耳語:「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這邊也會有一位人類,對吧?」
在那一剎那,沃林·克·瓦斯羅夫多年以來所練就的演技全然失效,如同只剩一發的啞彈。火把的暖無法融化他如同抹上了薄冰的蒼白臉龐,即便是如同「是」或「否」這種單音節字眼也無力從他僵的瓣中吐出。許久過後,在託耶夫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己經死了的前一刻,他勉強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託耶夫笑逐開。「我們在路上一共遇上了4次盤查。每一次的化險為夷,很大程度上都歸功於同行人類所給予的配合。顯而易見,」他用目指了指在貨車上的母子,「單親母親和年兒,沒有人會懷疑他們不是真正的難民。」
母親還在點頭稱是。「媽媽,您就別再點頭了。」懷裡的男孩側著腦袋,看著母親的下。「他們都是好人,不會傷害我們。」
「我們當然是好人,親的孩子。」託耶夫·比林斯基笑著對男孩說:「我邊的這位好人是沃林·克·瓦斯羅夫,你可以他沃林大人。」
「沃林大人?」男孩眨著眼,問紅髮矮人:「他也是好人嗎?」
「我沃林就好,孩子。」沃林走到貨車旁邊。「還有,我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壞人嗎?」他對男孩微笑,輕踮雙腳,出右手。男孩一時間不知所措,他的母親則及時解圍。「您好,士。」雙方握手。這種人類之間的禮儀其實發源於靈,兩者的區別在於靈之間的握手顯得更為高雅,甚至有些做作。「您好,大人。」母親頻頻點頭。「能遇見您是我的榮幸。」
幾番寒暄過後沃林的手才宣告解放。「很熱的人,不是嗎?」託耶夫向正在手的黑胡矮人打趣道。「一首都是這個樣子,不論你說什麼都會以點頭同意回應。在這趟旅途中從來沒有違反過我們的命令,或是對我們提出任何要求。盤查的辛西亞人幾乎都以為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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