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什麼新鮮的見解。我認為，如果一個人『不知道』某一樣事的話，那麼那件事就並不『存在』。」
「這聽起來很與靈哲學家拉圖爾··法克蘭提斯的觀點很相似……所以，你的意思是，斯提那人『知道』了海洋的存在，所以便不去翻越德隆山脈，親眼見證？」
「沒錯。」
「這聽起來很奇怪，也很不符合邏輯。」卡爾·克勞恩尷尬一笑。「為什麼在『知道』之後，反而不去見證呢？不是正因為『知道』了海洋就在山的後面，所以才要翻越山嶺前去見證嗎？」
「你是我所見過的第一個這麼想的斯提那人。」法羅恩眨眨眼。「你的同胞，有很大一部分都不這麼想。」
「你見過很多的斯提那人？」卡爾認為對方只是信口雌黃，認為對方和自己一樣，也不『知道』斯提那這座城市與它的人民。「我曾在那裡生活。雖然只是很短一段時間，但就在那段時間裡，我瞭解了斯提那的許多。」他接著說：「大部分的斯提那人認為，只要『知道』海洋在德隆山脈後方，便己足夠，因為那就是『存在』。這樣，就沒有了確認海洋『存在』的理由。」
「但是，他們所宣稱的『知道』，或許只是一些流言蜚語，道聽途說。僅憑這樣就能斷定海洋一定『存在』？」卡爾搖頭。「我不認為這樣是對的。沒有親眼所見證過的事，我很難相信它的『存在』。這樣的話，就更別說是『知道』了。」
「反正，雖然理念也許不太相同，斯提那人的確就是這麼做的。一位斯提那老者曾經對我說，他在年輕時就己經『知道』海洋的存在，但是他一首遲遲不肯。他認為海洋己經『存在』，不論是當時還是數十年過後，也一樣會『存在』，因此不論何時去看都不會有區別。這是一種數斯提那人的觀念，但也導致了同樣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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