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有白頭_小丑（一）(2)

喬姐沒說話，卻猛地一腳踩住了剎車，路蒼煙的上半因為慣向前晃去，但被安全帶攔下，紅燈燈打在他青白的臉上，恍惚一張紅燈籠下的死人臉。

這時候，喬姐的指頭一下一下敲在方向盤上，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倆兩相悅，就是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呢對吧。”

路蒼煙剛想反駁，通燈變綠了，喬姐又一腳油門竄了出去，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你不用不承認，就你倆今天那狀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節目組明著捧詰飛，你跟人家作對，你別說你是因為咽不下這口氣，我還沒瞎呢。”

“所以呢，”路蒼菸裡湧上一濃濃的苦，灼得嚨被砂紙打磨一樣的疼，“你要棒打鴛鴦？”

喬姐失聲笑道：“鴛鴦？倆公的算什麼鴛鴦？再說了，你倆還沒在一起呢，不配用這種深的詞兒。”

路蒼煙把胳膊撐在車門上，死死盯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只留給喬姐一個倔強的後腦勺，喬姐嘆了口氣，語氣和緩了些：“我也不想說我都是為你好，我知道你肯定不樂意聽，而且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道理什麼的都懂，所以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你不用著急回答，先想。”

路蒼煙放下胳膊，坐正了子，頭卻依然扭著向車外。

喬姐問道：“首先，你確定你對隨雲舒的覺，是你路蒼煙自然而然生髮的，而不是殘留在你金野的餘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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