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夠了嗎？郭壁年捫心自問。
“我……一次就好。”郭壁年道，“我想讓很多人看見我，我想穿著這服白天出門，看我是不是真的漂亮。”
“那是不可能的。”明不詳一語道破，“你本只想著有人聽你說話，之後又希讓我看見你穿裝，之後又說希別人看見，現在又希更多人看見。”
“求不得是七大苦，慾壑難填，一次之後會有第二次，終會出事。”明不詳道，“這種事我以前看過，已經知道結果了。”
“我只是喜歡漂亮服，礙著誰了？”郭壁年終於吐出心的不滿與怨憤，“男人穿什麼服，人穿什麼服，誰定的規矩？憑什麼戲臺上能有乾旦坤生，我就不能穿著漂亮服！”
他想到以後即便娶妻也只能替妻子打扮，要是穿給妻子看，怕不把駭死，自己肯定穿不上這些漂亮裳了。
“不與世同流，終為世所厭。”明不詳回答，“還是你想再上吊一次？”他搖頭，“即便你不生在這樣的世家，也沒法穿這些服，除非你是個姑娘，而且很有錢，普通人家買不起這樣的服，就算不是萬里挑一，也得是數千裡挑一。”
明不詳正要下樓，郭壁年拉住他的手：“就一次，保證不會有第二次，幫我！就當做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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