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最大的弱點就是自信。
上午十點，趙鐵柱把悅來茶樓的資訊發了過來。不是平面圖，是比平面圖更詳細的東西——他用手機拍了茶樓周邊四個方向的照片，標註了每個攝像頭的位置，連茶樓後巷的垃圾桶擺在哪都拍了。
末尾附了一句：“二樓一共四個包間。馬文龍每次用的是最裡面那個，“松風閣”。這個包間有個特點——朝後巷那面有一扇老式木窗，常年不關，用竹簾擋著。”
秦牧把照片放大，反覆看了三遍。
他在腦子裡把茶樓的結構。周邊街道。監控死角全部建了一個三維模型。這是特種作戰旅進行城市滲前的標準流程，“沙盤預演”。別人需要實地勘察三次以上才能完的工作，他看照片就夠了。
下午兩點，蘇晚把資料送來了。
沒開車，騎了一輛共單車，到了衚衕口也沒進來，站在外面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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