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餘震電話被切斷的那一刻，馬文龍的像被掉了骨頭。
秦牧鬆開按在他後頸上的手，退後一步。馬文龍順著桌沿下去，跌坐在地上，鼻和唾混在一起，在他那件考究的唐裝前襟上洇出一大片深。
秦牧沒有再看他。
他轉走向門口，經過阿豹倒著的時，腳步都沒偏一下。走廊裡三十個打手東倒西歪，有幾個清醒過來的，看到秦牧出來，拚命往兩邊，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裡。
電梯到了一樓，大堂裡已經空了大半。剩下幾個服務員躲在前臺後面，腦袋都不敢。
秦牧走出旋轉門，站在臺階上。
夜風從街道對面吹過來，混著燒烤攤的油煙和孜然味。攤主正翻著羊串，炭火明滅，完全不知道五十米外的這棟樓裡剛發生了什麼。
秦牧出煙，叼在裡，打了兩下火機沒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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