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接過紙條。
路燈壞了，他藉著手機的看了一眼。紙條上只有一行字，用圓珠筆寫的，字跡潦草但有力。
“龍騰八樓左手邊第二間，保險櫃碼024681.賬本在裡面。——老友”
沒有署名，沒有落款。
秦牧把紙條翻過來，背面空白。
“你認識這筆跡？”他問趙鐵柱。
趙鐵柱搖頭。
秦牧把紙條折起來，塞進口袋。他不知道這是誰留下的，但“老友”兩個字用得很微妙——不是“朋友”，是“老友”。這意味著留條的人認為自己跟秦牧有舊，或者至希秦牧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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