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清卻不由惱怒。
他還想了解什麼？
從一開始就明明白白將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和盤托出。的理想，頭頂不可拆卸的責任，想盡自己的一份力去守護所熱的故土。可這土匪卻把將要做的事貶得一文不值。說那不外家，只不過是糟老頭子的第十八個小妾，屎盆子鑲金邊。
的確是給骨祿匐延當小老婆，難聽，但也沒錯。可到漠北後要做的事並非毫無價值，為此研究學習了很長時間，歷史中的先輩不論敗都是瞻仰的榜樣，又不是僅僅只給人當小老婆。跟要做的事，要守護的東西比起來，上的委屈算得了什麼？捨我其誰？
結果落到這鄙的土匪裡，好像就只剩下那些齷齪的事，不等真正著手便要急著否定，拍板的外和平事業註定失敗。這等同於戰役開始前就對即將上前線計程車兵說，不要去送死了，棄城逃跑吧，打不贏的！
真討厭，也許這個年紀的男滿腦子就只有不堪目的東西。
再說了，好壞與否都能自己承擔，能夠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倘若當真失敗淪落到祭旗的下場，也不會掉半滴眼淚。不明白這土匪在心些什麼。現在還把綁在這裡限制行，讓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了逃兵。
趙鈺清垂著頭，攥住韁繩，纖細的手指已經攥得發白，骨頭髮出哢哢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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