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空軍基地的任務週二一早，林志遠換了一乾淨的深灰西裝，繫了領帶。方慧穿了一件藏青的士外套，頭髮盤起來，戴著一副金眼鏡，看起來像個幹練的秘書。
“方小姐，你張嗎？”林志遠發汽車。
“不張。”方慧翻開筆記本，上面列著準備好的資料清單，“我是去工作的。”
車子駛出工業區，沿著海岸公路向北開。杉磯空軍基地在城北二十英里，一大片灰的建築群，鐵網圍了三層，門口有荷槍實彈的陸戰隊員站崗。
林志遠把車停在檢查站，遞上證件。士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又看了看車裡的人，揮揮手放行。
空軍基地比林志遠想象的大得多。停機坪上停著十幾架C-47運輸機，幾架P-40戰鬥機停在跑道盡頭的機庫裡。地勤人員穿著連工作服，在飛機之間穿梭，空氣中瀰漫著航空燃油和橡膠的氣味。
陳納德的辦公室在主樓二層，房間不大，牆上掛滿了地圖和飛行照片。林志遠敲門進去的時候，陳納德正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林先生，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目掃過方慧，“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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