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想了想。“第一件事你辦。第二件事我和鐵山分工——他供馬尼拉的，我供杉磯的。第三件事，告訴江振國，貨可以提前給，但尾款必須在我走之前結清。”
方慧點了點頭，拿起電話去安排了。
傍晚，林志遠去了王先生的藥材鋪。
王先生正在裡間泡茶，茶香嫋嫋，混著中藥的氣味。
“林爺，坐。”王先生給他倒了一杯茶，“印度那邊，我有個老人。姓林，福建人，在加爾各答開了一家雜貨店。你到了之後去找他，他能幫你。”
王先生從屜裡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名字和一個地址。
“告訴他，王老頭讓你來的。”
林志遠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摺好放進口袋。“王先生，你為什麼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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