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今天吃什麼？”他問。
王娟牽著他的手，走在深南大道的人行道上。“吃餃子。你吃的白菜豬餡。”
“有醋嗎？”
“有。你喜歡吃醋，跟你爸一樣。”
孩子笑了，蹦蹦跳跳地走。王娟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了孫大勇小時候。那時候孫大勇也是這樣，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現在孫大勇的孩子也這麼大了。
周建軍的孩子周念恩，也在松嶺小學上學，上一年級了。他長得像周建軍，話不多，但聰明。老師說他數學好，畫畫也好，將來能當建築師。周建軍聽了，沒說話，但角彎了一下。張秀英在福田開了個小超市，生意不錯。白天看店，晚上回家做飯，日子過得充實。周建軍下班後去接，兩個人一起回家，走在路上，一前一後，和當年一模一樣。
“建軍，”張秀英忽然說，“咱們再生一個吧。”
周建軍愣了一下。“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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際代章2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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