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他在醫院陪了蘇清月一整天，蘇清月睡著之後，他的臉就變了。
他推開安全通道的門，走進樓梯間，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那頭只有一片沉默的電流聲——這是龍殿暗樁之間的規矩。接電話的人從不先開口。
“查到了？”葉辰問。
“查到了。”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沙啞。寡言，像是說每一個字都在摳自己的嚨，“貨車司機姓劉，四十三歲，無前科。事發前三天，他的賬戶裡多了二十萬。打款方是一個皮包公司的對公賬戶，背後的實控人，姓周。”
葉辰靠在牆上，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周文軒。上次在年會上當眾辱他不，這次直接了殺心。
“人呢？”
“在城東廢棄的汽修廠裡，兄弟們已經‘請’過去了，要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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