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收回了手指。司機的慘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像被去了骨頭一樣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著氣，子已經溼了一片。
葉辰轉頭看向旁邊一個下屬：“錄下來了？”
下屬舉起手裡的錄音裝置，點了點頭。
“報警。錄音和轉賬記錄一起給警方。”然後他走到司機面前，蹲下。看著他的眼睛，聲音不重，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深骨髓的冷意。
“告訴周文軒——再蘇清月一次，我燒了他周家祠堂。”
他站起，轉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這句話不用錄。”
當天夜裡。周文軒在一傢俬人會所的包廂裡摟著兩個人唱歌，桌上的洋酒已經空了兩瓶。正喝到興頭上，手機忽然響了。他看了一眼笑著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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