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考慮回來？”趙長河問。
“回哪裡？”
“回軍中。北境那邊局勢又了，對面這半年作不斷......”趙長河微微前傾，低聲音，“上面希你考慮一下重新出山。你的軍籍從來沒有被登出——你自己知道的。只要點個頭，所有屬於你的東西都可以拿回來。”
葉辰站了起來。他走到診桌前給趙長河倒了一杯白水，推到他面前，力道控制得不輕不重，杯子剛好停在桌沿一寸。
“這間醫館，我開了不到一個月。每天看十幾個病人，大部分是這條巷子裡的老街坊，診費五十塊。有人退燒了，有人站起來了，有人不打呼嚕了。不是什麼大事，但這些事，比我這輩子做過的任何一樁——都讓我覺得踏實。”
趙長河握著水杯沉默了很久。他認識葉辰太多年了，從年時期第一次見面，到後來幾經生死並肩作戰，他知道這個人一旦做了決定就是決定。水杯在他手中慢慢變溫，他端起杯子把水喝完，起告辭。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背影著一約的不甘：“當年替你擋刀的那些人，你真的不打算為他們做點什麼？”
葉辰站在原地。窗外的從他後照來，影子鋪在診桌上紋不。他的聲音很輕卻比任何誓言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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