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中間人第六天清晨，青囊堂門口的信箱裡多了一封信——“葉辰親啟”，和上次那封信一模一樣的字型，一模一樣的紙張。
診室裡只開了一盞檯燈，線昏黃，信的容很短，只有三行字：“葉先生：別來無恙。令尊的，老夫已保管多年。如今歸原主的時候到了，兩個條件：一，你親自來取，不可帶人；二，出龍令。”
葉辰將信紙放在桌上。蘇清月端著兩杯熱茶走過來，目從信紙上掃過。安靜地坐在他旁邊。
“龍令是龍殿殿主的信，我爹死後一直由我保管。”葉辰像是在自言自語，“他說的不是破軍刀，是《蒼龍九變》第九變的心法口訣。第九變是整套功法的最後一變，沒有口訣，永遠突破不了。全天下知道這件事的活人不超過三個——殿主。趙長河，還有這個寫信的人。”
“他是誰？”
“道上人稱中間人，三年前是古武界最有名的報販子，專門在各方勢力之間牽線搭橋。他手上有我父親三十年前留下的唯一一份原始報，記載著他當年為什麼孤闖那個山谷。後來退出江湖銷聲匿跡，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居了。”葉辰將信紙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小字——“三日後，西山茶舍。下午三點，過時不候。”
蘇清月看著那行字，慢慢喝了一口茶。茶杯在手心裡轉了一圈，然後說了一句讓葉辰意外的話：“我陪你去。”
“說了不可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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