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昌號剛才讓人遞了話。”沈硯指著那些半品主軸，“後續的料延期，而且必須現銀加價，否則不發貨。”
“他們這是要把我們死在付期上。”顧蘅冷笑，“沒料就不出活，不出活就是違約，違約他們就能名正言順地封鋪。”
沈硯深吸一口氣，轉看向顧蘅：“你之前提的那個‘餌報價單’，現在能放出去嗎？”
“能放。”顧蘅眼神銳利，“但我擔心這風聲一放，會傷及現有的客戶。他們如果知道我們虛報損耗，以後誰還敢找我們？”
沈硯沉默了片刻，這也是他擔心的。“那就分開。”沈硯果斷地說，“你負責對外的口徑，把水攪渾；我負責對的付底線。只要主軸轉得起來，其他的他們隨便查。”
兩人迅速達默契，誰也不再多說廢話。
夜更深了，外頭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李二牛剛想去開門，卻聽見門板被什麼東西輕輕拍了一下。
顧蘅猛地推開門，門外空無一人，只剩下一陣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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