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突然發一陣推搡。
船方管事滿頭大汗地開行會打手，進車間。他眼神發飄，不時瞄巷口方向。費世昌的暗哨剛才在外面塞了他一金條，指使他立刻斷了這單生意。
“沈掌櫃，這活我們不做了。”管事著手，語氣焦急，“洋行斷了你的特種料，你拿大清的生鏽廢鐵給我們修船主軸？誰敢用！船就在塢裡，明天一早就要生火。要是炸缸了，我這顆腦袋賠不起。”
管事轉招呼後的苦力：“退定金，把破軸承抬走！費老闆說了，只要把單退了，他出錢幫我們找洋行買現貨！”
唐西海大步上前，反手出後腰的短刀。他握住刀柄，首接把刀尖扎在管事面前的木桌上。
刀微，發出嗡嗡低鳴。
苦力嚇得停住腳步，不敢往前湊。
“你……你們要幹什麼？”管事倒退兩步，靠在門框上，“買賣不在仁義在，你們還敢強買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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