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皮鞋轉了方向,腳步聲慢慢地遠了,一下一下地,越來越輕,最後聽不見了。
陳然鬆了口氣,繃的肩膀塌下來。
靠在床頭,把被子拉過來裹在上,眼睛盯著那扇門,不敢關燈。
燈亮著至能讓覺得安全一點,好像只要有,什麼髒東西就進不來。
側耳聽著外面的靜,走廊裡有水管的流水聲,樓上有人走路的聲音,還有不知道哪個房間裡傳來的電視機聲,模模糊糊的,像是在放什麼新聞。
每一個聲音都讓張一下,然後又慢慢地放鬆。
不敢睡覺。
腦子裡七八糟的,一會兒是李琳被帶走時臉上的那兩道抓痕,一會兒是秦豔扇耳時角的冷笑,一會兒又是王磊站在人群邊上看著秦豔時臉上那副擔心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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