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懸壺堂剛開門，前廳還沒坐滿。
夏青衿正低頭核對昨天那份鼓脹病人的複查單，幾張紙攤在櫃檯上，旁邊著一枚小銅鎮紙。看不懂所有資料，卻己經能把幾個關鍵指標圈出來，紅筆在“腹腔積明顯減”那一欄下面劃了兩道。
趙楷坐在診臺後，給一個咳嗽半個月的老太太把脈。
“痰什麼？”
“白的，稀的。”老太太捂著帕子咳了兩聲，“早上起來咳得多，遇冷就更厲害。”
“舌頭。”
老太太張。
趙楷看了一眼，提筆寫方：“風寒肺，痰溼沒化乾淨。別再自己喝胖大海了，那東西偏涼，你越喝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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