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書不全，缺了上冊。而且——”管理員把書放在櫃檯上，“這本也是豎版的。橫版的那套，前幾年調撥給北京圖書館了。”
“餘則”的目落在那本書上。
他出手，翻開扉頁。紙張泛黃，邊緣發脆，黴味混著陳年的墨香鑽進鼻腔。他的手指在紙面上緩緩過，像是在品味古籍的韻味。
但他的眼睛在看——看扉頁側。
那裡著一張借書卡，白卡片，上面登記著借閱者的名字和日期。最新的那條記錄是一九五六年七月十五日，借閱人簽名是——
張鎮山。
“餘則”的手指在名字上停了一瞬，然後合上書，對管理員微微一笑：“豎版的也行。我借回去看幾天。”
管理員點頭，拿出登記簿。“餘則”接過筆，工工整整簽下自己的名字——餘則。筆鋒沉穩，一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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