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餘則”借書招待所二樓東頭的房間裡，“餘則”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
樹冠濃，晨從葉隙間下來，在地上砸出一片碎金。周蹲在樹蔭下菸，姿勢看起來隨意，但菸灰已經燒了很長一截，他沒有彈——他的注意力不在煙上，在樓上。
“餘則”緩緩收回目。
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名正言順離開這間屋子。離開那些眼睛的機會。
這個機會，今天來了。
早飯時，孫大年端著搪瓷缸子走進來，臉上堆著那個招牌式的憨笑：“餘則同志，今天天氣好，組織上安排您去南開大學參觀。社會主義建設就展，有意思的。”
“餘則”放下筷子，目在孫大年臉上停了一瞬。
南開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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