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第十三章陌生人
慶功宴定在週五晚上，地點是李決公司附近的一家日料店。不是小團的火鍋——是正式的、有同事和合作夥伴參加的那種。
蘇晚本來不想去。不是不想慶祝——好吧，確實不是特別想慶祝。李決的專案做了，畢雲濤在群裡嚷嚷了一週，說必須給他辦慶功宴，選日料店是因為“他那種人肯定不吃火鍋慶功”。蘇晚當時回了一句“哪種人”，畢雲濤沒回。
還是去了。理由是團的慣例——任何人的大日子，所有人都要到場。
到的時候，發現包間裡不止他們五個。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李決的同事，一個合作方的負責人，還有兩個同行。包間是長桌，座位沒有按小團排。蘇晚坐在林檬和張偉之間，離李決隔了好幾個人。他在長桌那一端，旁邊是合作方的負責人和幾個同事。
這個座位安排讓鬆了一口氣。隔這麼遠，不用隨時注意自己的表，不用擔心他夾什麼菜到碗裡，不用在桌子底下躲他的膝蓋。可以正常吃一頓飯，正常社，正常回家。正常。
飯局前半段很正常。合作方負責人站起來敬酒，說李工這次的專案讓甲方非常滿意，專業能力沒話說。李決站起來，微微欠，說了句“過獎了，團隊努力”。話標準得像從職場上司培訓手冊裡出來的。另一個同事接話，說李工就是太謙虛了，這個專案能全靠他前期方案寫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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