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在臺下看我的時候，”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你躲了嗎。”
“沒有。”
“為什麼。”
“因為你在看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轉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說。也許是因為酒，也許是因為今晚畢雲濤的婚禮卸掉了心裡的一些東西，也許是因為忽然不想再躲了。他把西裝外套放在欄杆上，轉過來側對著。他的背靠著欄杆，仰頭看了看天。夜空被城市的燈染了一種不徹底的黑，帶著橙的暈，看不到星星。
“那你現在為什麼不看我。”他說。
蘇晚沒有。風把的碎髮吹到臉上，沒有撥開。然後轉過，抬頭。他正看著。不是那種人群裡的路過式注視，也不是下午儀式上那種隔著幾步遠的對視。現在他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一臂，他看的方式，像是在確認是不是真的。的眼睛在臺昏暗的燈下亮得不正常。
“看完了。還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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