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遊書朗偏頭躲開他滾燙的呼吸，語氣帶著警告，“你喝多了，睡覺。”
“沒喝多……”樊霄狡辯，手卻不老實地從遊書朗睡下襬探了進去，掌心滾燙，在他腰的皮上，“我清醒得很……知道你是誰……知道我有多……”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遊書朗按住了作的手。“知道我是誰，就聽話，睡覺。”遊書朗語氣不容置疑，試圖將他的手出來。
樊霄卻反手握住了遊書朗的手腕，力道很大，帶著醉鬼特有的固執。他另一隻手捧住遊書朗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
酒讓他的目有些渙散，但深的和熱度卻燒得驚人。
“書朗……”他低聲喚道，聲音沙啞得不樣子，“別推開我……我很乖……真的……”
遊書朗看著他那雙被酒意浸染得的眼睛，帶著依賴和慾。心尖最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堅持鬆了些許。
他抬手，上樊霄滾燙的臉頰，拇指輕輕過他泛紅的眼尾。“一酒氣，臭死了。”他低聲說，語氣卻沒什麼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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