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水霧依舊在浴池上方繚繞，將兩人的影暈染得有些模糊。西門吹雪指尖在水面輕輕劃過，泛起一圈細碎的漣漪，沉默片刻後，他忽然開口，聲音打破了浴室裡的寧靜，帶著幾分探究：“先前在異世初遇，我言明在追殺陸小，你眼中似有不悅閃過，為何？”
鄭彥聞言，作微頓，手中的熱水順著指緩緩滴落回浴池，濺起細小的水花。他抬眸看向西門吹雪，目平靜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認真：“西門莊主，你我皆是江湖中人，行事自有準則。陸小雖惹事，卻非大大惡之輩，你這般執著追殺，本就令人費解。”
西門吹雪眉頭微蹙，清冷的眸子裡多了幾分疑：“我與他的糾葛，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但與孫秀青有關。” 鄭彥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孫秀青是你的妻子，是你親自許下承諾要守護的人。你在外執著於追殺陸小，罪名為友人之妻？你置妻子名節於何地？”
這話像一顆石子投西門吹雪的心湖，讓他眸底的平靜瞬間被打破。他握著浴池邊緣的手指微微收，指節泛白，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孫秀青溫的面容。這些年，他確實因江湖事忽略了，卻從未想過自己的行為會給的名節帶來影響。
浴室裡的水汽似乎更濃了，將兩人之間的氛圍籠罩得有些沈重。西門吹雪沉默著，沒有反駁，只是目落在浴池中央，不知在思索些什麼。鄭彥看著他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我並非要干涉你的事，只是覺得，作為丈夫，你該多為孫秀青考慮幾分。江湖恩怨固然重要，可邊人的名節與，更不該被忽視。”
浴池裡的熱水漸漸泛起微涼，西門吹雪垂在水中的手輕輕攥了攥，指腹到池底細膩的瓷磚，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我與秀青，早已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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