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剎？” 鄭彥猛地坐直，眼中的震驚更甚，“你說的是西域那個神秘莫測、武功深不可測的玉羅剎？我曾在一些同人小說中看到過設定，說他是你的父親，本以為只是作者臆想，難不……”
西門吹雪緩緩點頭，算是預設：“他確是我父親。當年他為了磨練我，一直以玉羅剎的份示人，從未與我相認。直到我與秀青和離，他才出現，說西域更適合孩子長，不會江湖紛爭的紛擾，便將孩子帶走了。”
鄭彥張了張，卻不知該說些什麼。他從未想過，那些在同人小說中看似荒誕的設定，竟真的了現實。他看著西門吹雪，此刻的他，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孤傲，眼中滿是對孩子的思念與對過往的愧疚，像極了一個被生活磨去稜角的尋常人，而非那個獨步江湖的劍神。
浴室裡再次陷沉默，只有水汽凝結水珠，順著牆面落的聲音，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鄭彥看著西門吹雪落寞的影，忽然明白，縱使是如西門吹雪這般的江湖傳奇，也有著不為人知的心酸與無奈。
這是這個人是劍神西門吹雪，也許在別人看來他的生命之中有劍就夠了，但是西門吹雪再似劍，他也是個沒有破碎虛空的人。
鄭彥不由想到了葉孤城，雖然他也有劍仙的稱號，但是葉孤城還是個人，也有人的弱點，如果不是南王掐住了白雲城的航運命脈，掐住了葉氏有著前朝脈，還有可笑的要後代覆國的祖訓，那樣一位如雲一般高潔的劍仙怎麼可能參與南王可笑的謀朝篡位的計劃。
沉默在浴室裡漫延了許久，西門吹雪忽然抬眼看向鄭彥，目裡了幾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探尋：“當年葉孤城幫南王謀逆，江湖上眾說紛紜，有人說他貪慕權勢，也有人說他被南王脅迫。你究竟為何要走那步險棋？”
鄭彥聽到這個問題，微微一僵，隨即緩緩垂下眼眸，聲音裡帶著一覆雜的悵然：“若不是不由己，以葉孤城的子，怎會沾染謀逆這種骯髒事。” 他頓了頓，像是在梳理葉孤城留在記憶裡的片段，“白雲城雖富庶，卻極度依賴海上航運，南王暗中掐斷了白雲城的航運命脈，城中百姓的生計幾乎陷絕境。更重要的是，南王查到了葉氏一族藏著前朝脈，還握有葉氏先祖留下的覆國祖訓 —— 那祖訓在旁人看來可笑，對葉孤城而言，卻是刻在骨裡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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