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問代價是什麼。人說代價已經付過了，他為了不相干的人丟掉了一切，這份勇氣配得上幫一把。作為換，他會幫那些後來的人，當這個世界再需要有人站出來說真話的時候。
“哪些人？”
人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當關鍵的人出現在暗面前時，他自然會知道，有一個活了太久的半龍人，一個被詛咒困住的雙生子，一個叛逃的獵魔人。還有一個人，會主來找他，因為和他的弟弟有關。
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人沒有回答。把兜帽往後掀開一角，石窟昏暗的線只照亮了下半張臉。年輕，下，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但的眼睛兜帽影下若若現的瞳是一種極其蒼老的銀灰，像是無數個疊加在一起的時間斷層被進了一雙瞳孔裡。
然後抬起手，在空中畫了一個漩渦。那漩渦微閃爍，與腕間沙中的流沙以同樣的頻率輕輕擺。讓他記住這個圖案。等一切過去，等他的漫長守候終於結束，就順著這個圖案來找。
暗問去哪找。說了一個名字極城。
這個名字在暗堪稱百科全書的大腦中也是空白。不是他沒聽說過，是這個名字本就不存在於任何方地圖或工會檔案裡。它只出現在一些極冷門的民間殘卷中，被描述為“位於極北冰海的孤島之城，天空一年四季被極覆蓋”。他以為極城是傳說中的虛構地名，直到此刻從這個人口中聽到，才第一次把它當真。
但他沒有繼續追問。那個人也沒有再解釋。讓他先睡一覺，醒來再說。隨帶著一隻黑釉陶壺，壺裡裝著滾燙的茶，倒進杯蓋遞給他。暗接過茶喝了一口，濃得幾乎發苦，但水很燙，這不是簡單的魔力加溫，是用時間式維持了恆定的溫度。一杯無論外界如何寒冷都不會變涼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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