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低頭看著他，臉上有一道極淺的笑意，“比我想的要早幾天。我以為你會在那張舊沙發上再窩個半年才。三百年不見，你學會準時了。”
“是你說的，時間到了。”暗站在塔樓正下方仰頭看著。他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這座倒懸之城，也是第一次從見面就被人佔了上位。作為全大陸最資深的報販子，他本該到不適，但這個人是在三百年前救過他一命又預言了這三百年全部因果的存在，被這樣的人佔據上位，他認。“你的時間式是不是連我會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都算到了？”
“左腳。你在冰隙邊緣猶豫了兩秒，最終邁了左腳。這個結果不在式裡，是我自己猜的。”人從塔樓上沿著螺旋階梯走下來，走到他面前。的個子比他矮半個頭，但不知道是極的原因還是本的氣質使然，他站在面前，覺自己才是那個矮了半頭的人。“你帶了你的弟弟？”
“在外面。冰面上。”暗說，“他不喜歡水。”
“他不是不喜歡水。”人說，“他是不喜歡你一個人面對未知。這孩子上不說，但每次你一個人鑽進書堆裡，他都會在門口多站幾分鐘才走。你知道這件事嗎？”
暗沉默了一下，然後嘖了一聲：“你這個當‘神大人’的，連別人家弟弟在門口站幾分鐘都要管？”
“我不是神。這個稱呼是你給我起的，不是我自封的。”人轉朝倒懸街道的另一端走去，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那本在暗眼裡需要邊走邊留意的地圖與路標，對來說都只是回家而已。“我記得當時說的是‘你可以我神大人，因為對你們這個文明階段的人來說，我的存在約等於你們定義中的神。但不準確。’你的記憶力沒有退化到連後半句都忘了吧？”
“沒忘。”暗跟在後，目掃過街道兩側的房屋。這座城市的歷史至在萬年以上。獵魔人工會的檔案只覆蓋最近五百年，深淵守者的古籍追溯到三千年前，龍族骨骸可以追溯到十萬年。但這座倒懸之城的存在時間，可能比龍族還要古老。“極城的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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