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有點不知如何接話。他肚子裡原本想好的一連串說辭，包括當初在南京巧遇見二月紅等人，去看張老倌的況，以及後來他們在酒店等周芒卻只等來跑路訊息的種種事在頭滾了一圈，被他嚥下去。
他本也不是多話的人。
“嗨，別提了，”齊鐵一臉無語，說到黑瞎子，他滿腹牢：“師父你是不知道，那小孩比張老...張副況還複雜。”
“小崽子......跟後院的竹子似的，嘖，忒詭異。師父你記得不，我買的時候給他骨，當時估七八歲的骨齡，又瘦小，瞧著頂多五歲的樣子，我還以為他是營養不良。沒想到回來以後，才兩三個月，躥得比陳皮都高。”齊鐵在那比劃，“陳皮都十三了。你說這正常嗎？”
“再一，嘿，骨相一天一個變，”
“然後我和老五一起和那孩子談了好幾次，好話歹話都說幹了，才從他小子裡套出點實話。”
他看了張啟山一眼。張啟山沒抬頭，用筷子把一小塊從魚頭後方的背上剔出來，摘在碗裡。
周芒眼睛停在他握筷子的手上，這隻手的食指套著一個金屬指環，似乎是個機關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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