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心裡一沉。
更讓他心頭一的是，張啟山似乎一直在等這道目，只不過等的好像不是自己的目。視線匯的瞬間，那人微微頷首，幅度極小，打了個招呼——他一開始看到自己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調整了神，很得地衝自己致意。
二月紅同樣面不改地點頭，轉走回桌邊，用暖壺添茶。
他坐下的位置比剛才偏了半尺，恰好擋在周芒和那個方向之間。
“——他二人傳事被我看破，
這中缺個人來說合......啊哈哈哈......喲，酸了我的牙了。”
沉默。
周芒還在喝茶，就彷彿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二月紅也沒擋住看任何人的視線一樣。二月紅手搭在桌沿上，眼神也並沒有再去看。他的指尖正無意識地挲著袖口——袖子裡那枚小小的圓鐵皮盒子硌著他的手腕，從鏢子嶺之後的那半年，到從南洋回來的這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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