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館關門早。周芒不厭其煩敲了快十分鐘，值班大爺才開了條門，出不耐煩的表。
塞了幾個錢過去，對方立刻換上笑臉，側放進去。
一張一張翻過去，把幾個月以來南邊的報紙翻了個遍。
鬧瘟疫的新聞早就有，零零碎碎的，只不過到當局封鎖了幾個港口，才被報道出來。還有個關鍵資訊——南安號是來往於廈門和馬六甲的，並不是單程船，每年上半年從廈門出發，下半年從馬六甲返航。
報紙上沒有航行通告這種資訊，周芒把需要的報紙摺好塞進手包，馬不停蹄了輛黃包車，往下關碼頭去。
現在是冬天，坐船過去廈門，完全來得及趕上去程的船。
從碼頭問完人，出來的時候天剛暗。
街燈亮著，遠江面傳來汽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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