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當往——比任何人都注意保持“輔導員和學生”的表面距離。除了偶爾在他耳邊一次“小辭”——但那是在周圍沒人的走廊裡，只有他和。沒有旁證。
蘇念安沒有違規。只是恰好認識他的過去。恰好知道他的胃病。恰好在他每一個活的空間裡出現。恰好用一個不屬於這個時空的稱呼在他耳邊輕輕落下兩個字。這些恰好，每一個都在規則以穿行，像一條魚在水草叢裡遊，到葉子，但不彎枝條。沒有一個能放進張老師那份檔案所列舉的違規事由。
“......沒有了。”
沈辭站起來。膝蓋了一下椅。椅子往後拖了一小截，發出一聲短促的橡膠聲。
“謝謝張老師。”
他走出辦公室。門在後合上。走廊很長，從盡頭的窗戶打進來，在地面上畫了一個明亮的方塊。他站在方塊外面——影裡。
最後的退路，沒了。
最後的幻想——那種“也許我可以找誰說清楚”的幻想——也代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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