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省賽十二月中旬。
記協會長髮了條公告，省賽選拔，三人組隊，三天後部篩選。沈辭刷到這條訊息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眼睛盯著螢幕上的通知看了好一陣。然後截了圖。新建了個資料夾，“省賽”。沒放進那個標著“蘇念安”的加資料夾。這是頭一回，一個資料夾裡沒有，但他覺得很重要的事。
選拔賽在週四下午。信科院機房。十二人選三個。沈辭坐靠窗那排，鍵盤是舊的，空格鍵松得不行，稍微用點力就會彈出來。進考場前他掃了眼走廊和後排，沒人。以前準來，今天沒來。怎麼覺沒來自己還有點失落。
開啟IDEA的時候他腦子裡閃過。不是怕突然出現。是他剛才環顧四周，其實是在找，可能是習慣了在這種場合看到吧。從那個失眠到天亮。最後認了就是吃醋能咋地的晚上之後，看不一樣了。不是從躲變了追。是他會主去注意在不在。
三道題，前兩道基礎，一小時收了。第三道態規劃跟前面不在一個量級上。他盯著螢幕發了兩分鐘的呆，然後開始敲。機房只剩鍵盤聲，偶爾有人嘆氣，偶爾有人擰瓶蓋。他什麼都沒聽見。寫程式碼寫到一半的時候他發現一件事，蘇念安沒消失，但被推到旁邊了。不是關了。是最小化了。掛工作列上。你知道開著，但你現在跑的是另一個執行緒。
提前了幾分鐘卷。後腦勺的頭髮溼了一片。不是張，是興。上一次有這種覺還是沙龍上低頭記C++筆記那會兒。
當晚出結果。他排第二，跟大三的陳南和同級的李硯組隊。會長私信他：恭喜。後面跟了句，“蘇老師說想跟進競賽，明天找你們聊聊。”
沈辭看著這句話，沒慌，沒冒汗。沒有以前那種“又來了”的條件反。他把手機扣在床上閉了會兒眼。想的不是要幹嘛，是明天過來的時候，他打算跟說句話。不是什麼“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正常一點”。就一句普通的。兩個人站在一條走廊裡能說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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