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醫生查完房說可以出院了。恢復得比預期好，回去注意飲食清淡，兩週不要劇烈運，“尤其是打籃球踢足球”。沈辭說我不打球。醫生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收拾床頭櫃的蘇念安，說那你朋友可以放心了。
這次兩個人都沒解釋。
蘇念安把窗臺上的小雛裝進一個塑膠袋裡，拎著。花有點蔫了。
“回去換水還能再開幾天。”說。
沈辭看了一眼那束花。花瓣邊緣已經發黃了，蔫蔫地耷拉著。“扔了算了。超市五塊錢一把。”
蘇念安把塑膠袋口紮了一下。沒理他。
沈辭張了張。沒再勸。坐了六天公天天來送保溫桶。這束花大概不打算扔。
出院手續是辦的。沈辭父母前兩天回去了，沈母請了三天假，不能再多待。走的時候他媽拉著蘇念安在走廊裡說了好一會兒話。說的什麼沈辭不知道。但蘇念安送走他媽之後回病房，表和平時不太一樣。像是被什麼溫度了一下，不知道怎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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