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滿意！就是太過滿意了！，”崔夫人還未答話，旁那位韓夫人已笑著接過話頭，語氣爽利，“小娘子這一手好手藝，何必在外頭拋頭面地辛苦做那些小生意？平白磋磨了人才！
不若就留在咱們府裡，當個清閒的掌灶廚娘，月例銀子嘛，自然不會比樊樓的大師傅，四季裳、節慶賞賜更是應有盡有，又省了你多與人經營的煩心事，豈不兩全其？”
這話說得直接，敞軒裡侍立的媽媽、丫鬟目都落在了賀鳴玉上，等著看如何恩戴德地應下。
賀鳴玉略一沈，抬眼看向崔夫人：“多謝二位夫人抬，只是……玉娘志不在此。”
此話一齣，在場之人除崔夫人外，無不暗暗震驚，只聽繼續道：
“家中上有母親需要奉養，下有弟妹需要看顧教導，一大家子相依為命，玉娘還是覺著日日守在邊，看著們食無憂，心裡才最踏實安穩。”賀鳴玉隨即起，端端正正地行了個禮，“夫人賞識，玉娘激不盡，只是……當真要辜負夫人的厚了。”
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韓夫人臉上掠過一不解，還想開口再勸，崔夫人卻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無需多言。
“其實開口前，我便猜到，你多半會是這般回答。”崔夫人看著，眼中並無惱意，反而流出幾分欣賞，“你這樣的年紀，有這般手藝與心，已屬難得，我料想你前途無限，下回再見，或許已了汴京城裡赫赫有名的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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