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劉璋和張魯同志都是十足的草包。兩人都是典型的“二代”,正苗紅;兩人都是既昏庸且懦弱,最後都是以投降強敵而告終而且都得以善終——兩人都得以封侯,得以善終。再延開來,其實劉蜀黍的寶貝兒子劉禪也是這麼一回事!
劉璋得知了張魯即將進兵的訊息後很是張,召叢集臣商議對策。這個時候一個張松的謀士發話了,他自告勇要去遊說曹,勸其攻打張魯以解益州之厄。劉璋大喜,欣然同意。
張松的建議看似很妙,實際很是愚蠢。要知道其和張魯是半斤八兩,因此都是一樣的危機四伏。因此兩人面臨的最大威脅並不是對方,而是當世梟雄曹和劉蜀黍!兩人只能齒相依榮辱與共,絕不能相鬥相攻。請曹出兵攻打張魯只是剜補瘡楊修出場,飲鴆止,唯一的正解是千方百計與張魯修好,共存共榮!
而看似“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的張松也不是啥好鳥。其在出使許都的前夕居然私自準備了西蜀的軍事地圖!看來此人是“在曹營心在漢”,想另立門戶賣了劉璋。而一向聰明睿智英明神武的曹由於新破馬家軍,志得意滿,因此居然對遠道而來的張松並不在意,一連放了其三天鴿子,得張松向曹屬下行賄才得以覲見。曹上來就語氣傲慢,質問劉璋為啥不正常進貢?其實這句話問得很是愚蠢——要知道其和漢中的張魯、荊州的劉表都關係不睦,因此進貢的兩條道路都是完全斷絕的。張魯分辯道不是我們不願進貢,實在是路路不通啊?這下子高傲且敏的曹火了,說如今是太平盛世何言道路不暢?張松心也是比較傲的,他語含譏諷道劉蜀黍孫權馬騰等強敵都在,何為太平盛世?這下子曹更火了,也無言以對,拂袖而去。
接著N代楊修出場。他和張松一番口舌爭鋒,對張松很是看好。楊修這人有意思,他和孔融蠻是相像——兩人都是世家出,都大名在外敗絮其中,而且都自視甚高,最後死得很慘。所略有不同的是孔融有原則有立場而楊修卻沒有,他的主要死因是不知天高地厚,介了太子之位的爭奪,而之所以介恐怕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前途和私利。
而張松之所以要和楊修費了那麼多口舌,恐怕也是看重了其為曹親信能說得上話能吹風的權力。張松也很現實,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採取“曲線救國”,走外圍路線大打迂迴戰。結果果然功了!經過楊修的一番盤桓,曹這位挑剔的“面試”終於鬆口,答應再給遠道而來的“應聘者”張松一個機會。
曹的想法是不戰而屈人之兵,想過閱兵來嚇住張松,從而讓西川不戰而降。因此閱兵搞得很是隆重,然而張松卻很是輕視。最後曹得意洋洋地問張松你那個破地兒見過如此場面?結果張松馬上頂了一句:我那裡都是以仁義治國,見不到這麼野蠻和腥。這下子曹又火了!曹乾脆不繞圈子,直接對著張松道我這人可是戰神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同時我還是上帝,誰生誰就生誰死誰就死!張松立刻回道是啊,你那狼狽事多了去了,你果然是戰神果然是上帝!曹更火了,罵道你這個酸腐儒生百無一用,居然敢揭老子的短?你真是活膩歪了,來人,把他推出去殺了!見狀不好楊修和荀彧忙出言相勸,張松這才逃得一死,被勒令立馬捲鋪蓋滾蛋,限期出境。
在這種時刻荀彧再次冒了出來。這人有意思,是曹的幾大“主腦”之一;然而在一些場合下荀彧卻和曹唱起反調——例如曹要殺禰衡和張松,荀彧都及時地出言勸解,而其實荀彧和這兩人半錢關係都沒有!最後荀彧死得也很冤,他極力反對自己的主子晉升“魏公”(實際上是反對曹家族篡位),因此遭到曹的嫉恨,最後被迫自殺。可以說荀彧是位真正的正人君子,真正的孔孟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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