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泉有點懵：“你是三七爺，你看不出來？”
我再仔細的看看後，搖頭道：“從上面真的看不出來，地骨前擁後抱，脈象雜無章，五蟲記錄的都是死人，沒看到有蛇在，你讓我怎麼看，對了，我還想問你一件事，這畫上面的小人肚子都漲起來了，怎麼解釋？”
秦山泉又回頭看了一眼我帶來的骨頭，這一次他大皺眉頭，吸了口涼氣，“不對啊，不應該鼓起來的，你們在老家做了什麼了？”
我說：“什麼都沒做，我反正是什麼都沒做。”
秦山泉看了一眼梅如畫，目如炬，把梅如畫看得手足無措，我說：“你看做什麼？到底怎麼了？”
“不對不對。”秦山泉搖頭道，“這畫不對勁。不應該鼓起來的，難道說……”
我問：“難道什麼？”
“難道那條蛇沒走？一直在灌河縣？”秦山泉坐了下來，看著那副畫出神，我在一旁沒有打擾，示意黃到轉轉，如果看到徐青清，好好和他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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