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何老突然笑了起來“是爹爹對不住你啊。”
蘇子衍與姚頌對視一眼，無限悲慼，他兩手握住何老的手掌：“先生，我是衍之啊，您的學生衍之。”
“你長高了好些，怎麼清瘦了，是不是那邊吃的不好。”何老用力抬起胳膊上蘇子衍的臉，從眉沿著鼻樑，一直到角“阿福，是爹爹對不住你，你那樣年輕有才幹，怎麼充了軍，爹爹去閻王爺面前向你賠罪。”
何老地抓著他的手，聲嘶力竭地喊：“對不住你啊，阿福。”
“阿福不怪……爹爹。”蘇子衍不再解釋，“爹爹”這個稱呼已經是好些年前的事了，出來，他與姚頌都是一愣，他拍拍何老的背趁著這個時候又給他灌了些薑湯“爹爹還是要好生照料自己，阿福在邊才能放心。”
聽了這句話，何老才放心的睡下。
杜蘅已經換了乾淨的，向姚頌與蘇子衍行了個平禮，才請著兩人出來。
“昨日何老在風雪中等了一個時辰，才了風寒發了這次高熱。”杜蘅的手仍然抖著，寸心看出的不安，在壺裡倒了滿滿一壺熱茶，放到了面前“是我疏忽，何老擔心，才出了這次的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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