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侯讓他等在一旁,手中拿著黑子直接下在了一缺口,蘇子衍了下,沈侯才說道“這是當年跟著我行軍的小子,你他石頭就行。”他轉過頭去問“張大人怎麼樣了?”
“回爺的話,張大人家中家丁不多,連他自己都是病怏怏得,整日也不面,屬下去了幾次也不過見到一面而已。”
沈侯這才扔給石頭一個金棋子,讓他下去“我讓石頭過去,不過是探探張家的虛實,順便打打他們的臉面罷了,我兒的仇我可一直記著。”沈侯笑了笑,又落下一子。
蘇子衍手中握著一個白子,沈侯爺看起來已經不理世事,可心中跟明鏡似的,誰要是了他的逆鱗——沈嘉敏,不從那人上咬下一塊來,他絕不會鬆口。蘇子衍落下了棋子,這一招走的狠,讀書人最看重得就是臉面,更何況是張帆呢,張帆此人空有抱負與才華,平生最在意麵子,聽說府中一小妾跟了他十年,因著出不好,現在也沒能抬了位子。
芍藥直到做到駛向宮中的馬車上才回過神來,馬車轆轆過青石板,了馬車,這是家中八匹馬的大車,自個兒獨坐還是頭一回。
皇后在宮中繡花,上穿的還是去年的皇后服飾,石榴一早就開始張羅宮宮外的各種事宜,繡了個荷包,特意讓小六子過來“這個荷包是娘娘特意賞下來的料子,我特意留給你的,你千萬要拿著,就當圖個好彩頭。”
小六子看著緋紅的臉頰,猶如當頭一棒,石榴看他愣住,直接把荷包塞進了小六子的懷中,然後提著襬跑走了。太后死後,他們這些伺候過太后的人大多都去了雜役房,為宮人洗洗服,刷刷恭桶等活兒。
小六子心中警鈴大作,他鄭重地把荷包收好,他一個閹人,又做的這麼下作的活,平白耽誤人家做什麼呢。石榴躲在那棵大樹後,看見小六子搖搖頭走了,咬著把兩個字過了千百遍“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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