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芍藥舉著菜刀，聽見小廚房裡有些靜，每走一步都向後看一看，心也跳到了嗓子眼。張帆已經歇下，芍藥只穿著單薄的素，弓著腰，一步一地蹲在灶臺下，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後“啪”摔了一個瓷瓶，芍藥舉著刀就質問來人“來者何人，報上名來，饒你不死。”
那人走得快，也未看清楚是誰在這兒，等跳到房樑上才看到芍藥，懷裡還揣著兩個熱乎饅頭“喲，人，就你自己呀，這飯菜不錯，明日我還來用一些，給爺備上一盅酒。”
芍藥手中提的到“哐啷”一聲掉到了地下，頹然地抹了抹眼淚，數了數灶臺上確實只是了些吃食，其他的一概不。這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張帆不上朝的這些日子日日都有賊人來，每次得不是什麼大東西，最多也是丟了一隻金鑲玉的項圈，卻也沒出過其他子。
芍藥坐在地上哭得打溼了裡，灶上燉著的木瓜和雪蛤也不能用了，不顧手上的水泡把東西全然倒了，又重新煮了一鍋，外面守夜打瞌睡的下人聽見靜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芍藥姑娘啊，這些事給我們就好，您何必親自來一趟呢。”
灶上熱氣騰騰，熱得芍藥只想流淚，府中遣散了許多下人，搖了搖頭“這些爺要用的東西，我都得自己看過了才能放心，你接著去吧。”大木勺子在鍋裡攪，守夜人認為多事，癟了，暗裡罵著“不過是個妾，有什麼囂張的。”
芍藥捧著吃食回去，張帆已經起來了，芍藥改了改臉上的愁容“爺怎麼醒了，可是外面冷，吹著了嗎？”芍藥臉上仍然留有淚痕，坐在一旁的木凳上。
“怎麼哭了？”外面風聲大，張帆在一旁了，旁陷下去一塊，不到人，被子裡灌進了些風來，張帆了芍藥的臉“你理這些人做什麼，他們不過是想過作踐我來整張家罷了，我不能他們得逞，不理他們就是了，可惜我還在病中，你也不必煩擾，這些小東西他們願意拿去就拿去。”
芍藥慌里慌張地搖了搖頭，又鄭重地點了點頭。捧著藥罈子一勺一勺地向張帆餵食，張帆僅僅吃了兩口“明日是十五，後宮中眾位嬪妃的家裡人都要去拜見皇后娘娘，明日你替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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