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侍衛來搶，吳掌櫃已經快步把摺扇給柳煥：“姑娘拿好。”
柳煥素來不把長陵當外人，便當場替他取出摺扇，鋪開檢驗是否有缺陷：“做工一如既往的好，有勞您了。”
吳掌櫃訝然：“姑娘此前來過？老夫記得每一個來定扇子的客人，卻不記得姑娘何時來過，著實憾。”
柳煥苦笑著在手中展開扇面：“許多年以前了，那時還小，如今長相變了，吳掌櫃不記得也在理之中。”
沈蘊得不到摺扇，便尖酸刻薄的在旁冷嘲熱諷：“誰說不是呢，全京城還有誰不知道胡三小姐從前是個死豬，吃了好些有用沒用的藥，可算是瘦了下來啊。不過胡家以前那家底，能定得起折畫扇的扇子嗎？八是編出來的，如今被人給穿了吧？”
花十三聽不下去了：“姐姐，說話真是太難聽了，要不要十三替你教訓教訓？”
“算了，沒那個興致。”
柳煥搖了搖頭，問吳掌櫃：“扇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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