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蘊是真的把撒潑耍賴那一套貫徹到了極致，竟然真的在一旁用來待客的茶椅上一桌，甚至覺得自己十分委屈的掉了眼淚：“我都和陸姐姐說了，我今天一定會帶著折畫扇的扇子和一起去赴宴的！憑什麼們都能有，我就沒有！”
其實柳煥心裡大致有些分寸。
京城中有不仿製折畫扇的扇面扇骨，連手工配製的扇墜都有，那些好姊妹手裡的摺扇未必全都是真的。
等待長工取來扇墜時，柳煥認真的觀著扇架上所擺的諸多摺扇：“這些摺扇也很好看，為何吳掌櫃不肯出售？”
吳掌櫃客氣的解釋道：“這些都是東家的私藏，並未出售的東西，咱們東家並不缺錢，所以便不會賣掉這些喜歡的扇子，只當作是殿裡陳設的一部分。其實姑娘若是喜歡，也可以取下來看看。”
柳煥覺得有趣的反問他：“掌櫃的就不怕我弄壞了，或者匿下來？”
吳掌櫃笑意慈祥，竟真的沒有半點懷疑：“老夫相信姑娘是惜東西的人。”
這份微不足道的信任，著實是讓柳煥有些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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